来谭 | 劳动西路走九遍
1.
在办公室,可以看到截然不同的两种景象。我司创业氛围浓厚,讨论,走动,交流,活泼而充满激情;办公桌另一头,按时沉默着工作,沉默着醒了,也沉默着睡午觉,像极了机关。孩子们在桌子上坐着吃饭讨论的时候,我都想让他们安静点,毕竟,隔壁阿姨们都睡觉了。
和年轻人在一起总会觉得自己更加年轻,我指的不是学生,而是年轻的同事们。有应届有往届,平均年龄不超过22岁。他们似乎更加了解世纪交界处孩子们的心灵状态,也有着与我们昔日相仿的焦虑。试课时的紧张,不自然,哆嗦,发抖,忘词儿,太正常了。他们遇到的困难才刚刚开始。
“倚老卖老”这个词儿,容我曲解一下意思:就是班儿上久了,对困难愈发有了清晰的认识,第一选择往往是理性的,而不是情绪化的。能力范围之内,不慌不忙,起码有个逻辑和条理去认识和解决遇到的各种困难。
岁月也是资本。
2.
着实不欣赏下雨的长沙,总怀疑贾谊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得了抑郁症。
“可怜夜半虚前席,不问苍生问鬼神”,贾老师本以为文帝会和自己谈谈政治,未曾想,谈的却是命运。命运谁能琢磨得透呢?“是以君子为国,观之上古,验之当世,参之人事,察盛衰之理”,贾谊从来都是个标准的现实主义者。
文帝该穿个越去找王勃,李白,或者苏轼,去找那些能穿越时空和现世的人。这些人仿佛是从石头里炸出来的一样,全然没有被过去桎梏,而是充满激情的对待或诗或酒或案牍的生活。
他们有失望吗?也有。他们有悲伤吗?也有。但不如贾谊这般自责和悲观,浓到化不开。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,算了,随他去吧。
就像这天上云,浓得化不开,倒不如拿个杆子,让自己的心灵先拨云见日。
3.
家长为大。有时候单独想想,自己似乎有一天也会成为家长。一家之长,长辈,年龄大,古代是部落的首领,只不过时过境迁,由部落到最初的国家,家的范围被具象到了很狭窄的境地。
“家天下”,并没有顺带引出“天下家”,几千年封建历史,家似乎只是个单向度动词,家人建设家庭,但家长总不会为家人无私奉献。苛捐杂税,包办婚姻,眼泪多多。
不过,古人总有“天下家”的梦想,比如“不独亲其亲,子其子”一类,所有的财产归集体,可人们慢慢发现,那个管理集体财产的人变了,鬼鬼祟祟,蝇营狗苟,查一查,才发现,他自己拿了挺多。于是信任瓦解,崩坏,大家重新回归到了小家庭的模式。“天下家”,做梦。
部落这么被瓦解掉,国家只能依靠团结无数个小家的家长来凝聚社会,于是,家长素质直接决定了一个国家发展的可能高度和上限。如果你去一个国家,看到中年人们都不太理智,那估摸着这个国家应该也不会过分理智。前两天看微博,一个姑娘被割了脸,报案一个月无果,无奈下发了微博,一天犯罪者全部归案。公众舆论多可怕?不,主要是“家长”们可怕。
国家需要凝聚这些家长,以保证步子迈得一致,大步子迈得稳才行,关节痛,就贴膏药,膏药又不费事儿。
戾气被堵住了,大家归于安稳的家庭生活。家长吃完饭看看孩子,还是那么不争气,不禁有点恼火,叫过来骂了两句。孩子也不敢还嘴,回到房间,对着布娃娃,骂了一通,布娃娃有苦说不出。
不服?憋着。
可布娃娃终究有一天会变成真娃娃。
来谭·LIGHTE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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